逢春让人跟着。

    魏宿背着花念一路朝着洞穴口去,花念模模糊糊看见了魏宿前面带路的几个人,一袭黑衣蒙面,训练有素。

    他微微勾唇,狗魏宿。

    魏宿背着人,路上他看着花念手背上的淤青,现在是又红又肿,恰好是右手,估计几天不能握笔,对方手背这一块和白皙的手指有着鲜明的对比,花念也和一般文人一样,食指指腹上布满了细细的茧。

    这只手好熟悉,他似乎见过,但他敢肯定自己没见过,没在和花念相处之外见过。

    又走了一段路,魏宿发现这人好烫。

    身上的香味因为体温高慢慢散出来,不闷人,很醒神,是淡香,就连对方垂落在他颈侧的发丝都是香的。

    花念是他见过最爱香的人了。

    走出寒潭,岸边常玉和非瀛瞧见了,立刻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非瀛让人将马车带过来,常玉从魏宿背上接过花念:“魏王,放手。”

    很不客气的说法,常玉也确实客气不起来,他今日完全是被魏宿的人算计了,当了一次诱饵找出了这个洞穴。

    差点丢了命就算了,还连累了主子。

    非瀛话不多,蒙着脸伸手将花念抱了过去,他收到信号第一时间就带人进去,找到了昏迷的常玉,鼠子顺着香味去找花念,被魏宿的人拦了,对方玩明的,直接出了魏王的令牌,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。

    加上他们对洞穴不熟,魏宿的人一再阻拦,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魏宿没有计较,看着花念被抱上了那边的马车。

    这边有条路刚好可以让马车经过,只是这条道太显眼一开始就被他弃用了。

    魏宿盯着马车看了好一会儿,一个黑衣人拿着两块玉佩过来: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魏宿低头,两块玉佩都是上乘,只是其中一块碎了。

    他摸着玉,将完好的那块放到了怀里,明日朝上还给花念,碎的那块他尽量让人修补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逢春之前在里面找到的兵器需要找个途径运回去,这些兵器就是徐家一直让人守着这里的原因,别的好运,兵器可不好运走。

    马车上花念昏昏沉沉,任由常玉处理他手上的伤。

    他躺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给我递上告假的折子,让非瀛将这里的痕迹做得明显些,做成是我做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