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贺?

    贺敛见男人的目光似有躲闪,将烟头捻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随着颤抖,焦糊味漫出。

    贺敛冷笑着,眉挑不羁:“我这个大伯也真是的,我不就是把他儿子给搞死了吗,至于跑到意大利雇人杀我?”

    沈津数着手指:“这是今年第四个了吧。”

    但贺敛并没有杀了男人的打算,而是提起他仅剩的耳朵,靠近轻笑:“回去告诉贺绍远,是他儿子自己找死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左胸口处,那几乎和心脏重叠的枪疤。

    “而且,这条命我已经还了。”

    “阎王爷都不敢收我的命,他贺绍远就别再想着给儿子报仇了,要是再来这一套,我真的会把贺氏集团拿回来。”贺敛笑的森寒,眼露嗜血,“毕竟贺家就我一个正统继承人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说完,他掐住男人的脖颈,一字一顿的继续。

    “对了,麻烦你再转告贺绍远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我贺敛这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最恨别人骗我。”

    贺敛的话掷地有声,顺着满地的血涸笼罩住远处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姜郁眼睛发直,像是一只呆头呆脑的鹅。

    她垂在身侧的手缩回身前,攥的紧紧的。

    不难听出,贺敛那位长房堂哥,就是因为骗了他才死的。

    完蛋了。

    她恐怕得装一辈子的傻了。

    贺敛松开手,一记肘击将男人劈晕,轻描淡写的说:“把人放进贺绍远的车后备箱,再留一张字条,就说我这个当侄子的,提前给他拜年了。”

    叶寻:“是!”

    贺敛依旧满脸阴沉,转身想再去拿烟,余光一瞟,瞬间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“哎我操!”

    他一个箭步冲向还在发懵的姜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