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战东直性子,“爹,你生气了吗?毕竟,他们也是你的亲人。”

      四个娃直勾勾的盯着莫云看,势要等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  莫云嘴巴张了张,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  两边都是他的亲人,就算他把好话说的天花乱坠,估计她和孩子们也不会相信他。

      忽然,阮新柔出了声,“你们爹没有生气,他只是担心你们年纪小,擅自行动会发生危险。”

      这话如是莫云说,几个娃不会信。

      但是阮新柔说,他们就信了。

      一人分了一个饼子,外加一碗粥,吃饱喝足,便又启程赶路。

      路上,莫战西摸到莫战南的身边,“二哥,嘿嘿……滋溜……”

      莫战西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,从包袱里摸出两张饼子来,“一人半张。”

      莫战西高呼,“二哥,最好了!”

      四个娃分了饼子,全都很高兴。

      阮新柔坐在推车之上瞧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,娘心甚慰。

      一抬头对上莫云打量的眸子,“你,你看什么?”

      莫云推着车,白皙的脸颊流下汗水,即使狼狈也丝毫不坠他君子形象。

      “我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  这话用你说?

      阮新柔一瞪眼,莫云便知其意。

      他笑了一声,慢悠悠的道:“我在想柔儿何时学了医术,又何时变得这般……强悍。”

      阮新柔心下一慌,但还抻着脖子回:“我不是说了么,我在娘家时学的,而且,我一直这般,是你不了解我罢了。”

      莫云看她嘴硬,起了逗弄的心思,故意蹙着眉问道:“你娘家的情况我也知晓一二,倒是没听岳父大人说过此事。”

      他皱眉的样子倒与莫云帆不同。

      莫云帆每次皱眉都是在他不耐烦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  可眼前之人皱眉,却让人猜不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