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知道?!”

    慕容瑾心说他就是试探一下而已,他是不知道的,却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陛下竟然这么爽快地就说自己知道?

    皇帝讽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小子这么早就露出了这副狼子野心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行昭,与后者默契对视一眼,道,“陆爱卿,那些留了活口的暗卫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陆行昭顶着慕容瑾诧异的目光应下,又道,“臣已经命属下审过了,是火戎国的人。”

    皇帝点点头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只是他也是着实没想到,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好儿子,竟然连他年老体衰的时候都等不到,就要在太岁头上动土了。

    虽说他还没有那个胆子直接将矛头放在他这个天子身上,可是刚刚在陆行昭带着太子撤退的时候,他也是亲眼看见了那些人生对太子的必杀之意。

    他的老二,萧怀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容桦宫。

    容贵妃正来回踱着步子,围着升起袅袅青烟的香炉走来走去,神情始终安定不下来。

    坐在一旁的萧怀义不由得无奈摇头,道,“母后,您晃的儿臣都要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歇会儿吧。

    不就是他那个目中无一的二哥计划暴露了吗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
    毕竟……

    二哥那心腹可是他亲自送到父皇面前去的,二哥的所有计划,包括和火戎国暗中勾结,为了让火戎国秘密出动死侍和暗卫暗杀太子,抽了私库中的一半与呼延赢做交易这事儿,都是他通过那个心腹的嘴传递到父皇身上的。

    无论是哪朝哪代的皇帝,多疑都是心病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证据如果是由他呈上去的话,父皇不仅短时间内不会处置二哥,反而还会对他手里所谓的证据加以验证。

    可是若是是二哥最信任的心腹呈上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