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小净空五岁的生辰,如果他的确是除夕这日出生的话。

      五岁的孩子能有这份心意已经很勇敢了。

      “打仗会疼哦。”顾娇说,“会流血,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  小净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:“那……娇娇你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  顾娇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  我是吓唬你,让你打退堂的呀,你的关注点怎么在我身上呢?

      顾娇的心底有暖流淌过。

      是前世未体会过的感觉,来这里后却体会了许多。

      顾娇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在他彷徨无助的眼神里含笑摇了摇头:“我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  “呼~”

      小净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松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,特别小男子汉地说,“我不怕疼,也不怕受伤和流血!”

      只怕没有娇娇。

      他低下头,几根小小的手指头交缠绕了绕。

      小净空是自幼在庙里长大的,住持方丈与师父师兄们都对他极好,然而有些东西在寺庙里弥补不了。

      他人生的空缺是顾娇为他一点一点填满的。

      顾娇永远都无法想象自己对他究竟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  顾娇弯了弯唇角:“净空真勇敢。”

      小净空被夸得飘飘然,扬起小下巴道:“当然了,我是家里最勇敢的小男子汉!”

      顾琰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  小臭屁。

      小净空在顾娇这里腻歪了一会儿,小心心得到安抚,愉快地去后院盘树练功。

      没了这个小喇叭精,屋子都安静了,顾琰来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  如今屋子里还剩下他们三个小男子汉,小净空一个人的战力可抵一个团,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没他闹腾。

      气氛一时间特别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