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瑜被请出去了,贺弼满脸羞愧,看向萧遥,“对不起,差点误会了你!”

    萧遥摇摇头,“你不认识我,和萧瑜熟悉,萧瑜又很有欺骗性,你会相信她误会我很正常。不过我希望,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你能请我来对质。我如果做错了什么,我会认,但是我不想被人冤枉。”

    贺弼倒没觉得萧遥这样的话冒犯自己,因为将心比心,如果是他,他可能会愤怒一千倍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接受自己被冤枉。

    所以他点点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又忍不住感慨,“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啊。”

    萧瑜这个人嘴甜会说话,好听话多得不要不要的,交游广阔,又真的懂点国画,有才华,属于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——当然,远不及萧遥好看,可有才华的女孩子,长得端正清秀,就可以被追捧了。

    认识萧瑜的时候,他是很惊喜的,相处一段时间之后,更是引以为忘年交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个忘年交竟然是这样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文先生道,“没有涉及切身利益的时候,很多人都可以很美好。可是触及切身利益,人就会变。真正有品格的人,是在任何情景下都不会动摇的。”

    萧遥喃喃地道,“顺境多菩萨,逆境成罗刹。”

    文先生一怔,“说得好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朱阿姨也在旁点头,“的确是这么回事,过得好的时候,表现得跟个菩萨似的,遇到逆境挫折和让自己遭遇挫折的人事,马上就成了罗刹。”

    萧遥过来是对质的,对质完了,赶着回去试调色,因此很快提出告辞。

    她离开文先生的别墅时,看到等在门口的萧瑜。

    萧瑜狠狠地瞪着她,“萧遥,你等着,你今天带给我的羞辱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
    见旁边有家长带孩子出来散步,脸上马上挤出笑容,显得非常得体。

    萧遥不得不服她这种变脸的速度,说道,“萧瑜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。如果不是你企图抹黑我,你今天根本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。所以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
    说完不再理会萧瑜,快步出了别墅区,沿着林荫大道走向公交站。

    萧瑜恶狠狠地瞪着萧遥,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要留在这里,哀求贺弼,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。

    她还想在国画圈里混,不想就此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萧遥回到家,除了偶尔欣赏别人的植物绘画,其余时间都拿来苦练调色和色彩明暗对比,练了足足半个月,才又重新画七星莲,为了更准确画出花的解构和特征,她还专门在旁边画上花多的细节图,并上色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萧遥慢跑回来,再次去请教文先生。

    文先生拿到画,一直低头细看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