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等您半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怎不早说?”

    “他不让打扰您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安排我们先去吃饭吧,肚子有些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去金盾?”

    江帆想了想说“去中铁外招吧,吃完饭我休息一下,昨天又失眠了。”

    “钟书记不在家,您自然就忙了。”

    钟鸣义去中央党校学习去了,是为期一周的短训班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江帆问彭长宜,说“长宜,你培养的那个小民警都负责什么范围?”

    彭长宜一愣,他没明白江帆是什么用意。

    江帆继续说“昨天,我回去谈判,你猜怎么样,居然有人把那天咱们几个去咖啡厅喝咖啡拍了照。拍就拍,也没什么,最可恶的是,居然只剪裁了我和小丁两个人,这说明了什么,说明有人在注意我的一举一动。”

    彭长宜皱了眉,说“有这事?”

    江帆点点头,说道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可以为您作证的。”

    江帆笑了,说道“谁给你机会作证,这种事也没人去调查的,等真调查清楚了,恐怕影响早就造出去了。尽管没有什么,但是总有种不安的感觉,你看你能不能秘密安排一下,查出是什么人干的,不宜声张。”

    彭长宜说“我明白了,下午就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暴露,暗中留意就行,尤其是我的住处。”

    彭长宜点点头,她很担心把丁一牵连进去,就说“我办事,您放心,本来您的住处就在北城的治安范围,我们有责任做好维持治安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江帆笑了,说道“你办事我向来放心。”

    彭长宜顿了顿,小心的问道“您昨天下午回去是谈离婚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江帆叹了一口气,从眼底里闪现出一抹忧郁,说“是啊——”

    江帆不愿往下说,彭长宜也就不再往下问,估计这次不但无功而返,肯定心里还添堵了,就说道“市长,我们上午开了个会,我提出加强对基金会的监管力度,并且说明了这样做的必要,其他常委都没意见,任书记说过两天专门研究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江帆点点头,说道“太有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彭长宜说“你之前担心的问题,有的已经显现出来,所以我也害怕,不过许多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不说别人,就说刘忠和田冲就没意识到,反正我说什么他们拥护什么,严重到什么程度,他们感觉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