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裴玉眼底才被绝望之色所覆盖。

    她和秦砚琛之间的最后一丝连接,已经彻底被截断,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秦砚琛始终选择站在乔安笙那边。

    这些年,她费劲心思,兜兜转转,最终却把自己个设计了进去!

    裴玉涣散着目光,朝后就是一个踉跄,可她心中有太多不甘心的了,她想不通,为什么秦砚琛非要乔安笙不可?

    她想重新扑上前去拍打那紧闭的车窗,想要透过着黑沉难辨的车窗再见秦砚琛一面,可这次,伫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警官却没再让她轻易得手,用力押着她挣扎的身子就朝停在另一侧的警车走去。

    警鸣声很快呼啸而去,围堵在公司大厅的众人而已纷纷做鸟兽状散去,生怕一不小心就走慢了,就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。

    秦砚琛去办公室处理了几件比较重要的事项,同时让池阳发布了一条最新的公司声名。

    实习生裴玉违规操作,触犯公司条例,予以开除,且永不录用!此项决定,即刻生效,望周知。

    公司上下,哗然一片。

    但躺在医院的乔安笙对此,却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她是在晚上七点,夜幕阑珊的时候清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药性虽然退却,但她的身体,却格外的无力,一张本就巴掌大的脸,此刻看上去越发瘦削。

    病房内很安静,乔安笙睁眼缓了会后,混沌的意识才逐渐重归清醒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王玄之……

    想起了在酒店……

    想起了那抹飞扬俊冷的身影……

    当时的强做镇定,此刻才终于具象化,变成了令她心颤的后怕!

    “你可终于醒了,你要再不醒,我今晚可就没法睡了!”

    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顾斯敢怒不敢言的抱怨声从门口透进。

    而后不等乔安笙开口,继续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特别不不舒服的,你昏睡了好个小时,如果饿的话,我一会让护士给你送碗粥来。”

    顾斯说着,就伸手将乔安笙手背插的吊针拔出,不再继续给乔安笙挂水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久不说话,又加上舌尖受创,此刻突然开口,痛意牵扯着乔安笙,让她一下就皱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得了,摊上你和那位大少爷,我哪还有清静日子过,你先好好休息,少说话,今晚就住在这里吧,明天我再来复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