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“听不出别人正在办事吗?来,快点解了手,别去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,跟着,就是两人拉开拉链和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    而自从我听到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后,我突然就放弃了挣扎。

    从这声音,我想起了其那地中海的秃顶发型和那大腹便便的油腻身材。

    这人叫张全,刚才,在包厢里敬酒的时候,就是这个男人伸出了自己肥厚的大手,偷偷摸摸吃我的豆腐。

    我想也不想,一个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假如,让他知道了我现在正在被人压在隔间里揉弄乳房,他一定不会救我,说不定还会跟我身后这男人狼狈为奸。

    于是,我任由身后这男人套着皮质手套的手在我胸前的乳肉上揉捏。

    但,男人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对我的折磨,他把我拉坐在马桶盖上,将自己被青筋缠绕的紫黑色大鸡巴直挺挺,插进了我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我瞪大了双眼,想要做着最后的抵抗。

    “嘘~听话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了一个不锈钢乳夹,夹在了我一侧的粉色乳粒上。

    “啊~”

    我几乎惊叫出声,他却立即将自己的大鸡巴朝我嘴里又捅进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唔唔唔”

    最后,我的声音在他鸡巴的剧烈怂动下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妈的。”

    我听到外面张全喷恨地骂道,“贱婊子,操,竟然敢扇我耳光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全哥,谁叫那婊子是季家的小少爷呢?我们惹不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哼~你知道什么,他哪里算是什么小少爷,明明就是个贱货,我听说他天天陪季青堂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乱说,季青堂不是季铭的亲爸吗?季铭怎么会天天陪他亲爸睡觉?”

    “我骗你干什么?季铭和季青堂之间的那点事早就在上流圈子里不是秘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