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是不太好意思。请问什么时候上岗?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孟迩带着虎子迎着朝阳上岗,美其名曰言传身教,实际是怕虎子在晏府弄出点什么动静来,打碎了东西她可赔不起。

    安安暂时在府里休养。

    晏老爷看她是个女孩也拿不动重物,就安排她先熟悉熟悉茶楼,早上客人不多,稀稀拉拉地占了几个位置,奇怪,这条街并不处于偏僻的地方,这间茶楼也不偏僻,但直到下午客人还是不多。

    她出去看了看别家店,发现店生意都不错,同样是茶楼不远处那家听风茶楼里面人声鼎沸店内爆满。

    带着疑惑她走向在柜台理账的晏初林:“我问你个事,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晏初林停下来看着她:“是不是想问为什么百米外的茶楼生意好得出奇,我们这里却这么萧条吗?”

    她捂住嘴巴,我不是,我没有,你说得和我没关系。

    晏初林大度一笑,并不往心里去,他带着孟迩坐在窗边,那里恰巧正对着听风楼,他向孟迩娓娓道来这家茶楼的起源以及经历的波折。

    当听到李飞不仅自己走还把店内其余骨干人员也带走时,她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他忘了是谁在他穷困潦倒伸出援手吗?还恩将仇报牵扯到小薇的失踪里面,你们就没想过报官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已经得到线索和李飞脱不了关系,可惜在我们拿到线索之前已经被他毁了。”

    孟迩用手有节奏地敲击木桌,想着事情不说话。

    晏初林没想到今天会给她说这么多事情,也许是妹妹在他面前说了太多孟迩的好话,连带着他也信任起来。

    “少爷,你想不想重振茶楼?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办法,但是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?”

    “暂时还不能说,等到时机我会告诉你。你靠近我一点,我给你讲讲我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等孟迩说完后,他眼前一亮胸膛激动地起伏,计划环环相扣一层一层,他从未听过那么多新奇的主意,“这事我和爹去商议商议,最迟今晚给你答复。”

    晏初林走后,她坐着原地在桌子上写写划划,然后长叹一口气,路漫漫其修远兮啊。

    第二天街道上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许多彩纸,纸上写着一则故事,故事不长胜在曲折离奇,最关键得是在谜底马上要揭晓时中断,让人看一半,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,百爪挠心。

    纸最后一行写着:“欲知后事如何,请于三日后在千山茶馆听下回分解!”

    路人议论纷纷,

    “哎你看到纸没有?写得啥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