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杨燕气得不行,特别是赵国富趾高气扬的站在旁边抽烟,吩咐雇来的十多个人在山涧里撬石头,她仔细看了梁平给她的采砂证,认出来是真的后,差点将证书扔到山涧里。

    “水利局干什么吃的!”十来公里的山涧中,一天居然突然增加了四支采砂队伍,让往日如人的山涧热闹的不得了,“找水利局交涉去,让他们将这些采砂证收回去!”

    “我看只怕没用。”余润清看到赵国富,心里就知道收回采砂证是不可能的事情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柳絮这位县长,看她能想不想得出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不过余润清也对采砂一些政策有些了解,像这种山涧河道是国有,水利局确实可以给满足条件的申请人发放采砂证,而且还真找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。

    “杨书记,柳县长来了。”两人继续往里走,刚走到一半时候李涛骑着摩托车追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杨书记,小清。”李涛刚下车一分钟,柳絮就坐着苏军的摩托车赶到了,“怎么一个情况?”

    “柳县长…”杨燕将刚才了解到的情况和柳絮详细的汇报一番,柳絮眉头紧锁,如果让这帮人瞎搬石头,不但是大大的浪费,而且还破坏了和欧阳宏的约定。

    这是柳絮和余润清没想到的事情,是两人考虑不周和失误。

    “您先回县城。”余润清接到苏军的报告后,就带着苏军和每个来采砂的人都谈过了,刚才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,也派人去通知刘老三,以及让苏军到镇政府去给欧阳宏打电话了,准备在他们两人到了后一起商议对策。

    “等欧阳老板来了后,我们去找您。”在众人面前,余润清采用尊称,柳絮现在也习惯了这种不同场合的称呼,点头表示先这样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?!”柳絮刚走后半小时后,刘老三带着一大帮人从山上下来了,看到在山涧里采砂的一帮人,他气得五官都扭曲了,一把跳下山涧就去赶人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,干什么,这又不是你家,老子在这里怎么了,怎么了?”刘老三第一个碰到的就是赵国富和梁平,“老子可是有正规采砂证的,你看是水利局发的证,老子不但有证,而且老子交了钱上了税,要找去找政府,别和老子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河,凭什么水利局发证?”刘老三不懂河道管理的一些法律法规,他只知道这河是他们山坪村的河,即使要发证要收费,也是山坪村委会发,山坪村委会收钱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我小老百姓交钱拿证。”梁平知道自己不能和刘老三纠缠,要耍横蛮他耍不过刘老三,因此抱着就是分一杯羹的梁平并不和刘老三他们闹,俗话说和气生财嘛,反正能赚钱就行,要闹也要让刘老三他们去找县里闹,“你自己去问水利局,别和我讲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