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意外,只怕这幅画最终会花落晏家了。

    然而正在这时,突然有工作人员紧急上台对拍卖师耳语了两句。

    拍卖师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重新带上了微笑,开口道:“抱歉,我们和送拍者在沟通上出了点小问题,这幅画并非是今天拍卖的拍品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现场顿时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有史以来,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难道陈家反悔了?

    正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只见陈老先生被搀扶着走上了台。

    见老先生亲自出面,大家也都给面子地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见陈老先生拿着话筒,语气沉稳:“这幅八骏图是家父在世时的得意之作,老夫本也没动过要拍卖它的心思,只是有一位小友对我的家人有多次救命的恩情,所以我打算将这幅八骏图送给她。”

    送?

    话一出口,大家都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价值两个多亿的东西,就这么白送?

    这得是多大的恩情啊!

    晏寒夕也傻眼了,陈老先生说的这个人……应该不是她吧?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只见陈老先生目光转向了这边,似乎隔着玻璃和她对视:

    “这幅八骏图,送给天字一号房间的小友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,晏寒夕感觉全场的目光似乎都凝聚到了这边。

    虽然隔着单向玻璃,可那目光却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有刚才看到晏寒夕进入这间房的,此时都在暗暗揣度。

    陈老这人情到底是送给秦家,还是秦焱?

    总不可能是那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吧!

    晏寒夕声音都有点飘忽:“你掐我一下,看是不是在做梦?”

    秦焱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
    “唔”

    不是做梦!但随即,她又有些苦恼起来。